我們這幫人里,聶晨父女兩個不會秘術,外帶一個昏迷不醒的高老頭兒。如果只我跟高涼兩個的話,我倒挺想見識見識那是個什么東西,跟它斗上一斗。
那農家樂依靠超自然的東西害人,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,像我們這樣,吃了他們的雞,卻沒被害,半夜三更離開的,我估計他們應該是頭一次遇到。
我有預感,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,我們應該還會同他們遭遇。
聽我說那雞是吃骨灰長大的,聶晨父女兩個都跑下車去吐。一直折騰到天蒙蒙亮,才緩過勁來。聶晨父親喝了些我們自帶的牛奶,發動車繼續趕路。
越走路越險,左邊是峭壁,右邊是懸崖,透過車窗往下看,根本看不到路面。望著底下的深淵,感覺車就像是在半空里飛,實令人心驚膽戰。每到轉彎的時候,我的心就提的高高的。聶晨父親也很緊張,開的十分小心翼翼。
一直開了近百里的盤山路,我們來到一條比較低的山間公路上,又走了十多里,在高涼的指揮下,車子左拐,駛上一條石頭路。
那路忽高忽低的,路上很多爛泥,飛濺的車窗玻璃上全是泥點子。
怕高老頭兒受不了顛簸,聶晨父親把車開的像蝸牛爬一樣,直到下午,我們來到一個山村,高涼說就是這里了。
聶晨已經忍不住哭了,想到當我們從這村子出來的時候,高老頭兒就已經不在人世了,我眼淚也差點沒下來。
猶豫了好幾下,高涼輕輕推了推高老頭兒,哽咽說:“爹,到了?!?br>
老頭兒的樣子看著特別可憐,臉頰凹癟著,一點兒活氣也沒有。要不是胡子和胸口微微的在動,會讓人以為是個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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