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你還舒服的很哩…”高老頭兒說,“我以為你早把我忘了,滿腦子只有那啥,你這小媳婦了嘞。”
聶晨腳一跺,“大爺你討厭厭,誰是他媳婦了?你跟我爸一樣,都是壞人。”
老頭兒被一口煙給嗆到了,“啥?老丈人那關都過啦?呦呵,這小子還行哩!”
“你再瞎說我就…”聶晨往四下看了看,指指那籠子,“我就放兔子咬你!”
老頭兒咧嘴一笑。
原來,聶晨去火車站送他老爸,在出站口那里,偏巧不巧,碰到了高涼跟高老頭子,他們居然這么早就從老家趕回來了。于是乎,高老頭兒便被聶晨又是撒嬌又是耍賴的,硬給拽了過來。
老頭兒難得穿一身新衣服,人看著挺精神,紅光滿面的。高涼沒一起來,回他上班的那醫院了。
這天晚上,高老頭兒便睡在了我住的那間屋里。在聶天國家發現那五行風水煞局的事,我沒告訴高老頭子,老頭兒脾氣直,要是跑去聶天國那里質問,肯定會鬧起來,大過年的,都不痛快。再者,聶天國是不是在養邪靈,他養來做什么,不知道呢還,跟他鬧起來,只會打草驚蛇。如果他真的在暗地里干壞事的話,我們沒憑據就去揭他,一點用沒有…我發現,雖然我嘴巴不怎么會說,樣子也不成熟,但考慮事情有時已經能像大人那樣了。高老頭兒雖然本事大,懂的多,但脾氣一上來,有時卻跟個小孩兒似的…
關于我給朱常發家驅邪的過程,我躺在床上,原原本本的講給了高老頭子。
“你就是個木腦瓜子,哪有你那樣請神哩?”
“那要怎么請?”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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