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點冷?!甭櫝空f。
我把外套脫下來,遞給她,“披上吧…”
第二天一早,朱常發就走了,我和聶晨再次來到這路口。朱常發上個月吃酒席的時候,那六個人就已經死了三十五天了,由于時間太久,我們在這路口找不到任何超自然事物曾經存在過的痕跡。下午的時候,我和聶晨乘車返回了她家所在的那縣城。
臘月二十八,聶晨的父親從外地回來了,那是一個很風趣,很開放的人,跟聶晨的爺爺一點也不一樣,不靠譜的程度跟我父親倒是有的一拼。頭一頓跟聶晨父親吃飯,他借著酒興,說我這小伙兒看著不錯,讓我以后給他當上門女婿。聶晨母親只是笑,聶晨在桌子底下踩了她爸一腳。
年前那幾天里,我又往聶天國住處跑了兩趟,一直沒見那老頭兒出來。三十晚上,聶晨母親過去喊聶天國吃年夜飯,老頭兒不來,便給他送了兩碗餃子,還有一些菜過去。
大年初三一早,聶晨父親就出門去外地了,因為我還在夢鄉,聶晨沒叫我,她自己跑去市里的火車站送的。
這天下午,我坐在灑滿陽光的小院兒里撥逗聶晨養的小兔子,聶晨回來了,一步步蹭到我跟前,猛的一跳,“喂!”
“看見你了?!蔽艺f。
“哎呀…”聶晨連連推我,“別逗兔子了,快看,快看誰來了!”
我側眼一看,只見一個老頭兒站在門口那里,叼著旱煙,笑瞇瞇望著我們。
“高大爺!”我急忙跳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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