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點頭:“冥冥中的,也可以理解為是一種潛意識。因為那個身上有火灰的人把那六個‘人’帶了過來,所以那伙計就在潛意識支配下,往席桌上上了一道供菜…”
聶晨也聽呆了。
我兩口喝完瓶里的水,站起身,朝外看了看說: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里?”朱常發問。
“我這種說法對不對,去那養豬場里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從這食堂出來,朱常發又想雇人力三輪,但走了挺長一段路,也沒遇到一輛,只得咬牙攔了一輛的士。
那養豬場其實應該叫養豬‘廠’,位于這縣城的邊上,面積挺大,進門望去,一排一排的豬舍。幾個員工正在廠區的空場地上,攪拌飼料。
在朱常發的帶領下,我們來到這養豬廠的辦公室,見到了那負責人。
那負責人把我們打量一番,“你們是…”
“我是金華飼料廠的,上個月來送飼料的時候,還跟著你去吃了一頓酒席的,你不認識我啦?”朱常發說。
那人看了他片刻,長長‘哦’了一聲,“是你呀,有事兒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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