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搖搖頭,心里面反復回味朱常發的講述…那個手上胳膊上有火灰的人,應該是在哪里燒過紙扎物,那人一落座,朱常發就挪到了那負責人的位置,后面,他們那桌被上了一盤供菜…
忽然間,我心里一亮,“你先前說,那個負責人是養豬場的,對么?”
“對啊。”朱常發說。
我好像明白怎么回事了…這個世界,有很多冥冥中的事,就好比姻緣,兩個人相隔千里萬里,在認識之前,各自過個自己的生活,誰也不知道對方的存在。冥冥中似乎有某種力量,在某一天的時候,令生活毫無交叉點的他們相遇…
“我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我說。
朱常發和聶晨都朝我看過來。
“那個養豬場的負責人,之所以跑到這里來,表面上他來吃酒席的,而實際上,他是冥冥中過來接那六個‘人’投胎的。”
“去他那豬場投胎么?”聶晨問。
“嗯,那個一身火灰的人,就是他的接頭人。那人把那六個‘人’帶了過來,本來是要交接給那負責人的,結果,被朱常發…大叔,占了那負責人的位置。所以,那六個‘人’就被交接給了朱常發大叔,跟著他走了。”
朱常發呆呆看著我。
“照你這么說,這食堂伙計錯上了一盤供菜,也是冥冥中上錯的?”聶晨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