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啥?”
“是…”我摳摳頭皮,“是陰陽失衡,陰虛沉,陽亢浮…”
“炕?”豬哥看了看我,“嗯啊,哥我是快…快下不了炕了…”
“……”
我無語了。
“對了,你咋沒…上課?”豬哥問。
我說昨天沒喊來家長,老師讓我回去再喊,我先過寢室來補個覺,下午再回去,還要借一下他的自行車。
“行。”豬哥說,“你把鏈子接好就騎,我看你火氣比我還旺,那么粗的鏈子都能…蹬斷,我被火憋的晚上去女廁所,你呢?你白天都去,要不,你也跟我一樣拔…拔一拔?”
我不想理他了,跟他說話太費勁。往床上一倒,我就睡著了,睡到中午起來吃了個飯,我把自行車推到學校外面的修車鋪接好鏈子,便蹬著去了古廟村。
來到那老廟,剛一進到后院,我就看到了高老頭子,褲腰里別根煙袋,在院子正中和泥巴。我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因為這高老頭子,跟昨天病的快死的那個,看起來簡直是兩個人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