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手一揮,“再給我去,喊不來就別上課!”
我起身的時候往后桌看,只見聶晨強忍著笑,我沖她擠擠眼睛。
當我‘咿呀嘿’的哼著小曲兒來到寢室的時候,只見豬哥正光著膀子,坐在床上拔胸毛…
我一下子精神了,“我草…豬哥你干嘛?”
豬哥抬起頭,眼睛紅紅的,要死不斷氣的說,“醫生說我生病是因為發育早,火氣旺,所以我拔一拔…”
“是哪個傻逼醫生,讓你拔胸毛去火的?”我震撼的問。
“沒…沒哪個…”豬哥有氣無力的說,“是我自己要拔的,你看我才多大,就長這么多胸毛,肯定是火…火憋的,拔一拔就好了…”
我不得不佩服豬哥奇異的想象力。要說他平常那么邋遢,拔胸毛拔的還真講究,面前鋪張白紙,拔下來的胸毛一根根的放在上面…
我多看幾眼,身上的汗毛就發抖,趕緊把目光撤了回來。
“行啦,你別拔了,你這病根本不是火氣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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