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雪臉上的笑容明顯僵住了,她頓了頓,接著說道,“祁慕哥真是會開玩笑,你什么時候找女朋友了,從沒聽你提起過呢?不過你這樣拿人家女孩子的清譽開玩笑,可是不好的哦!”
“你最近忙婚事,不知道也不稀奇,不過我跟瑤瑤的婚期應(yīng)該也不會遠,到時候,記得來喝喜酒。”他氣定神閑,一點都不像在說謊。
盯著他的臉,凌晨雪拼命的想要從他的臉上找到一絲一毫的破綻,想發(fā)現(xiàn)他根本是在說謊,他的心里愛的還是自己,可是,他是那么的淡然,那么的清冷,不再是以前那樣慢慢都是笑意,慢慢都是憐愛,他的溫柔和寵溺,已經(jīng)給了身邊的那個女孩子。
握著酒杯的手,不由自主的緊了緊,她努力的揚起唇角,“原來是這樣,那最好不過了,我還擔(dān)心你忘不掉過去,那樣我也會不安的。”
祈父有些困惑,兒子什么時候找的女朋友,還要結(jié)婚了,自己一點都不知道,但是看著眼前這一切,忽然覺得可能不過是一場戲,便也沒有去戳穿,從私心來說,他對老凌家的這個小丫頭很有意見,明明不喜歡祁慕,卻吊著他這么多年。
死心塌地的,這會兒若是能醒悟,倒也不失為一樁好事。
“雪兒,我們?nèi)ソo其他賓客也敬酒吧。”扯過她,靳易笙溫聲說道。
他已經(jīng)有些不高興了,畢竟是他的婚禮,可是她的新娘卻對著過去的舊情人聊個沒完,雖然說,一直以來人人都知道凌晨雪并不喜歡祁慕,可是他們之間的糾葛,卻也是足以被人所注意的。
這一次,凌晨雪沒有說什么轉(zhuǎn)身隨他去給其他賓客敬酒了。
他們剛一走開,祁母就有些忍不住了,“你方才那些話,也就說說聽聽也就罷了,要是讓有心人聽了去,再傳了開來,看你怎么收場!”
“聽便聽,傳便傳,也沒什么不可告人的。”他倒是很坦然,“即便沒有人去傳,早晚也是要公告出來的。”
“什么公告出來,你在胡說八道什么?!”祁母有些忍不住的低吼,還要顧及不能讓其他人聽了去,“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,回去以后再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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