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容白譏嘲的揚了揚唇角,倒是也沒再說什么了。
“我知道你不痛快,但是就當看在我的面子上,別太計較了。”祁玉燕溫聲說道。
兒子從小就不喜歡這個女人,她一直都知道,他覺得,是她一手破壞了他們的家庭,帶著一個拖油瓶登堂入室,其實自己何嘗也不是恨過鬧過,但最后還是妥協(xié)了下來。
也許打一開始,他們這種聯(lián)姻根本就是錯的,本就不該拴在一起的兩個人吧。
“我像是那么計較的人嗎?”他微微一笑,“今天您很漂亮,多笑笑!”
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往記者的方向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攬著她笑意盈盈。
就在這個時候,婚禮奏樂曲響了起來,燈光也逐漸暗下來,看來,人已經(jīng)到的差不多了,時間也是剛剛好,婚禮這就要開始了。
簡心環(huán)視了一圈,發(fā)現(xiàn)祁慕和路瑤還沒到,不免有些著急。
“不用著急,該來的終究回來,不來的,你著急也沒用!”攬住她的肩膀,他與她并肩站在一旁,成為人群中一道靚麗的風景線。
而她確實也沒有分心太久,凌晨雪已經(jīng)挽著靳易笙的胳膊從正門走了進來,一襲婚紗搖曳,她低著頭含著笑意,嬌艷如花,而靳易笙則穿著黑色的燕尾服,看上去也是帥氣逼人。
他的笑容頗有幾分得意,也是,這么多年,他的名字從來就鮮少在公眾面前提起,人人都知道靳家有個能干的大少爺,靳容白這個名字,街頭巷尾耳熟能詳,可是提起他靳易笙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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