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知道了,父親。”胡長寧雖然沒有聽明白是怎么回事。但即然這樣說了,想必不會有什么大事的,這便答應了一聲之后,備馬直奔楊家莊而去。
吏部尚書的王直書房之中,座在那里的他是一聲長嘆。
憑著他的關系,有關李文校承認了一切,且還咬出了上官俞士悅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。接著便聽到御史聯名彈劾楊晨東的事實。對此,他犯了選擇艱難癥。
這一次事情明明就是因為自己的孫兒王思而起。按說他應該站在楊晨東這一面的才是,面對著眾御史的彈劾,他只需要有明日早朝的時候將李文校的事情捅出來,相信大家的視線很快就會得到轉移,如此一來,忠膽公應該無事了。但他就要面對著皇上的不滿,甚至俞士悅一系的針對。
一旦惹得皇上的不滿,以后他做起事情來只會是如履薄冰,一個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,那都是極有可能的。
反之,如果為了自己的地位他什么也不做的話,楊晨東就會麻煩不小。至少公開道歉是必須之事,然后就要面臨著代宗皇帝的懲罰,至于會到哪一步,他也無法猜到。
一個是為了自己而什么都不做,一個是為了還情而將自己陷入到危險之中。
到底應該如何做法,這一刻的王直還真不知道應該怎么做才好。
天下熙熙皆為利往,天下攘攘皆為利來。
王直為官多年,明哲保身的道理自然是懂得的。但知恩圖報也不是不知,最終他還是下了一個痛苦的決定,那就是與他交好的御史都盡打了招呼,讓他們靜觀其變,不要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來。但同時也沒有將自己拿出證據盯死李文校,李文校又攀咬了俞士悅的事情講出來。
總之就是一句話,他兩不相幫,并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來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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