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府之中,胡長寧做為楊晨東的岳丈得知消息后的第一時間就去了父親的書房,在這里見到了禮部尚書胡濙。
對于兒子冒然的進入,胡濙自然知其意思,“這么大年紀了,還如此的冒失,難道不知道什么叫做遇大事而后定嗎?”
“是的,父親。兒子錯了,只是這么多人彈劾晨東,我是真擔心會出事情呀。”胡長寧先是認錯,接著便一口氣的說出了自己的擔心。要說女兒嫁給了楊晨東,他是即滿意又忐忑。
滿意的是,年輕中人像是楊晨東這樣的俊杰實在是沒有,女兒能嫁其做正室,的確是天大的福份。
但同時,正是因為楊晨東太過年輕了一些,立下的功勞也太大了一些,反倒讓這個岳丈一直跟在身邊擔心著。都說木秀于林,風必摧之。但為何女婿就不知道收斂一些呢?有錢有權之下老實的呆在楊家莊中不好嗎?為何要出來搞風搞雨,什么事情都要插上一腳呢?現在倒好,膽大到連外國的使臣都敢打,也不怪那些御史會聯名彈劾了。
“會出什么事情?你以為你那女婿是你呢?遇事不動腦子,沒有靜氣不成?”胡濙不閑不淡的說著。
身上尚書之位,又為官多年,幾朝員老的他早就見慣了大風大浪,對于眼前之事更是一眼看透。
為何昨天發生的事情,今天早朝的時候未見有人說些什么,偏生的要過了一天才會有動靜呢?如果說這其中一點問題都沒有,那打死他都不相信。
思慮其中之事,又逢有消息傳出說是徐有貞審問李文校出了結果,胡濙就想通了一切。這分明是轉移之法,而目標也只能落在了楊晨東的身上罷了。
即然是轉移之法,便沒有其明確的針對性。即是如此的話,還有什么可讓人擔心的呢?無非就是事情鬧大的時候,楊晨東站出來道個歉便算是了事了。
當然,要說擔心也并非是沒有,那便是這個孫女婿楊晨東少年得志,是不是能夠低下他那高貴的頭顱才是讓他關心之事。
“好了,這一次晨東不過是被波及了而已。你若是擔心的話就去一趟楊家莊,告訴他,就說是老夫說的,該低頭時就低頭,算不得什么的,更少不了一塊肉。”胡濙想著還是需要提醒一下楊晨東,這便把差事放在了自己的兒子身上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