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痛苦極了,卻又見漫天的雪地里,一雙帶血的靴子停在她面前,上面血泥尤新,恍然是越蕭的血跡,她緩緩抬眼,卻見越蒿那張邪笑的臉在眼前無限放大放大,告訴他,越蕭已經死了……
越蕭,已經死了……
越朝歌猛然坐起身。
心臟跳得像是瘋了一般,額角血管突突跳動,大紅的紗帳提醒她,原來這一切都是夢。
她心里脹脹雜雜的,有些不安,總覺得今夜有什么事情要發生。
額角的汗滴落到錦被上,發出沉悶的一聲“嗒”響,她猛然垂頭,以為是鮮血,發現只是汗漬,又舒了口氣。
碧禾在外間整理明日要用的東西,聽見響動便走了進來。
越朝歌睡不著,起身換了常服,到廊下招來暗衛,問道:“你們主子如今在什么地方,可安全嗎?”
那暗衛卻只回說,他們從不過問主子行蹤。
越朝歌還要在問,忽然門口刀兵之聲鏗鏘,涌進來一陣火光。一群禁衛甲胄披身,明火執仗,闖進了郢陶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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