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眠顫著身子,淌著淚,仍倨傲道:“陛下大概不知道吧,陛下現在要娶的皇后,可是那個反賊的心頭肉,陛下只要拿捏了她,一準能拿捏住反賊的命門。”
而后,在越蒿陰如毒蛇的目光中,她把香山州的所見所聞,盡數告訴了越蒿。
最后告訴還譏諷道:“陛下那位準皇后,在我入宮之前還曾叮囑過我,叫我不要將這些告訴陛下,若非我今日從那兩個死人嘴里聽說這些,陛下恐怕從始至終,都要被愚弄了。”
話音罷了,她迸發出一聲慘叫。
越蒿一腳踹斷了她的鎖骨,瞇著眼道:“賤如螻蟻,也敢教訓朕?”
這是帝后大婚前一夜,明日,她就要穿上皇后吉服,走過冗長宮道,嫁給越蒿。
紅燭高照,窗上雙喜窗花尤為刺眼。
越朝歌好不容易入睡,夢里卻是慘絕人寰的一幕幕。
熊熊大火里,她的父皇母后以一種痛苦的表情,勉力揚著嘴角,拉著一個小小的男孩往火里走去。越朝歌認出那是越蕭,心如刀割,趴在雪地里,任血泥污了臉和衣裙,大聲哭著喊著,求他們不要走,可那三抹身影終是被火舌吞噬……
畫面一轉,她坐在馬背上,耳邊尤響徹著響亮的“匹夫何勇,敢立不世之功”,而后黑壓壓的羽箭便鋪天蓋地射了過來,她聽見了一聲“大姐姐”的喟嘆,猛然回頭,見越蕭的臉從眼前劃過,長身扎滿了羽箭,傾身摔下了馬。她駭然睜著眼,無法阻止他生命的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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