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岳若蒲算個什么東西?只不過他泄|欲的工具而已,僅此而已!
心痛什么?
心痛什么!
你看,今晚那條奴狗,只要露出一點楚楚可憐的神色,他都能聯想都岳若蒲,就會心生不悅,下意識變本加厲狠狠折磨;可若是倨傲如他的小朝歌,他就會放她一條生路……
這哪里是愛著岳若蒲?
哪里是?
分明是愛著天下姿容最為妖妍卓絕的小朝歌啊。
岳若蒲,連小朝歌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。
“傳令,”越蒿掩去心里詭異的痛楚,赤紅著眼眶,站定,抬手,“大婚之期,提前到五日后,叫人立刻準備,朕要與朕所愛之人,郢陶長公主,早日成婚。”
裝睡的人,從來都叫不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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