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蒿回宮之后,立刻到胡眠那里發泄了一通,再出來時,已是后半夜。
他下意識忽略的,今日被越朝歌一語挑破,未免戾氣勃發,行事之間便更是沒了分寸,不過片刻,胡眠便受不住。
越蒿遣開近侍,背影單薄地走在幽幽宮巷里。
從小到大,他想要的,靠努力,從來都得不到。
越竟石的重視,別人的夸耀,娘親的欣慰……這些東西,無論他多么拼命,都沒有。直到什么時候,他的好父親才正眼看他的呢?
可笑吧,是臨死前。
越竟石難以瞑目,臨死前,才意識到還有他這么個兒子。
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,他意識到,他越是謙恭有禮,別人就越不把他放在眼里。他也想禮賢下士,登基之后,特召了越竟石的舊臣們入宮,可得到的是什么,是當場被扇了一記耳光,是被職責成天下第一悖逆。好在,他把那些人都殺了,哈哈,沒人知道他那段屈辱。
他發現,越是狠厲,越是反常,那些大臣就越是敬畏,越是歌功頌德。他享受這樣的感覺。以至于,輪到岳若蒲身上……他也這么以為。
越蒿摁著額角,止不住發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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