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伏在地上,話說得平穩,實則汗都滲出來了。偏生越蒿還久不作聲,更使得他心里暗暗叫苦,反復思量自己是否說錯了什么。
良久,越蒿嗤笑出聲:“你果真比你父親靈透!起來吧,朕還有事與你商議。”
孟行義謝恩起來,便聽他道:“蘭汀告訴朕,越蕭已經取回了領軍革帶,眼下他正盤踞長安,孟愛卿覺得,朕當如何?”
孟行義一怔,忖著這個“當如何”究竟是什么意思,要達到什么目的。
越蒿從案后走出來,“朕這個弟弟,朕頭疼已久,今日作亂,又有暗衛親軍領軍之權,愛卿覺得朕是派大軍圍了長安,還是該如何?”
孟行義懵懂問道:“暗衛親軍,還需出動……大軍嗎?”
越蒿深深看了他一眼,半晌,饒有深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展顏而笑,“孟連營果然什么都沒同你說。”
孟行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不敢瞞陛下,家父一直覺得微臣是個逆子,總瞧不上微臣,連字都不愿親授,微臣也不指望他能告訴微臣什么。”
越蒿背對著他,負手而立,聞言,臉色立刻難看起來。當初越竟石對他,又何嘗不是如此?翰林院那些人,還有臉在他的傳上,寫他是大驪僅次于先帝爺的帝王。
僅次于先帝爺……僅次于越竟石?
哼,恐怕他們還不知道越竟石是死在誰手里的吧,一個手下敗將,也敢被尊為大驪第一帝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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