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線冰冰涼涼,像一條毒蛇,蜿蜒鉆入連瀾的耳道。連瀾頭皮一麻,“微臣不敢!”
“不敢就好。”越蒿坐直身子,道,“回承乾殿吧,朕等小朝歌好了再去瞧她。”
片刻后,孟行義被傳進宮。
承乾殿的裊裊金爐上血跡斑駁,宮人不停擦著地面的血污。再往里走幾步,蘭汀虛弱地跪在下首。
孟行義到底是個不經事的小紈绔,見了血便有些發怵。然而他還是勉力穩住心神,跪下拜見了越蒿。
越蒿怒不可遏,“瞧瞧他們寫的什么!”
一本冊子摔到孟行義面門上。
孟行義已經習慣了。
他忍著前額的疼痛,撿起冊子一看,里頭字跡清晰有風骨,寫著越蒿的生平,是本關于越蒿的傳記。孟行義越往后翻,面色越是難看。
這本傳記里,沒有任何忤逆之語,全然是歌功頌德的部分,有些地方連他爹先帝爺都夸進去了,孟行義不懂越蒿發怒的緣由。
他只能裝作很是怨憤又不敢說話般,“陛下九五之尊,天子圣心,尋常臣民自是難以體察,微臣以為,陛下不若自己口述,微臣執筆,陛下為自己寫本自傳,以告天下臣民。值此……動亂之際,也好讓天下臣民知悉陛下的苦心,天下歸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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