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響聲陡然震徹花廳內外。
那郎中看見他手里捏著的碎玉,以及淌淌而落的血,下意識抬眼,目光觸及那張冷峻的臉上勾著的笑容時,整個人大震,霎時間腿一軟,汗也不敢流,一雙面色慘白得像是剛從死人堆里撿回一條命一般。
趙柯兒見狀,就知道不好,半拖半扶著那郎中,把他從花廳里帶出來。
念恩站在越蕭身旁,大氣也不敢出。
“你說。”越蕭斂了笑意,攤開淌血的手心,冷白的指尖撥弄著碎玉,一塊一塊,慢條斯理地挑出來,放到桌上。
念恩緊著頭皮,回道:“據報,昨夜西府上園有輛馬車從西邊角門離開,走北城城門出城,說是奉長公主的令,要放雪狼王歸山,怕引起狼群反撲,所以帶上了一名會馴獸的侍女。那侍女與碧禾姑娘共乘一車,確有馴獸之技,他們跟出去一段距離,車馬所朝確也是渡骨山方向,而今想來,那馴獸的姑娘,多半是、多半是長公主殿下。”
“梁信那邊呢?沒動靜?”
“梁公子那邊,沒有任何動靜,這幾日西府上園的侍女仆從都沒有往梁公子的住處去,梁公子來見,也都是到門房便被拒下了。據……據他們描述,昨日護長公主出城的,多半是,連瀾。”
聽見這個名字,越蕭瞇起眼。
連瀾來到長安,他們只在聽濤榭里見過一面,那時,他的大姐姐在他懷里,親昵得很,毫不留情地數落連瀾,他當時還為此舉開心了許久。而今想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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