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府上園的正堂花廳里,越蕭靜靜坐著。
昨夜漱滫堂的那壇酒沒有喝完,此刻正放在飛鶴騰鸞的八仙桌上。一位郎中抖著手,小心翼翼地驗著玉盞中的酒,不過片刻便有了結論。
他偷偷看了一眼面色冷冽的俊美男子,汗如雨下。
越蕭緩聲問:“什么結果?”
那郎中擦了擦額角,小心翼翼道:“這,這終年醉里,下了足量的……足量的蒙汗藥。”
足量的,蒙汗藥。
呵。
越蕭勾起唇角,眸色發沉。
他取過桌上的玉盞,里面清酒蕩漾,映出昨夜她至死歡縱的場景。他還以為她怎么突然有了膽量敢那樣勾他,原來……是壯士斷腕,向死而求的放縱啊。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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