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”越蕭從溫池里抬起濕漉漉的手,勾起她倨傲的下巴,輕嘲道,“大放厥詞。”
說罷,抱著人往岸邊走去。
曾幾何時,香山州里,她也這樣被他抱著,不過短短的一段距離便丟盔棄甲,而今,她似乎也沒什么長進。
越蕭感受到她雙腿的緊繃,輕輕笑了一聲。
越朝歌被他這聲笑惹得長眉微凝,待她被放到白玉岸上,稍定,足心便在水里玩起游戲。她一邊晃著腿,來回劃出漣漪,一邊盯著越蕭的神色,捕捉他表情的一寸寸皸裂。
越蕭竟就這樣任她來回玩著。
水流的涌動帶來不一樣的觸感,足心擦過的時候,也能激起他一片戰栗。然而他耐心極了,能忍極了,赤紅著眼,輕抿著唇,危險而安靜地等著越朝歌玩夠。
越朝歌垂眼看水里白皙的足尖,道:“阿蕭這么容易就……從前沒有本宮的時候,都是怎么解決的?”
她目露疑惑,臉上寫滿了好奇。
“不若,你自己試試?在本宮面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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