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大姐姐,越發本事了。
寬大的手掌扣緊她的腰身,把人帶出了水面。
越朝歌才有喘息的余地,耳邊就響起一陣裂帛之聲,肩上一涼,紗衣竟然被他撕成碎片,遠遠仍飄在水面上。
她回過頭來剛想問,頸間就埋進顆毛茸茸的腦袋,傳來嚙咬的刺痛感。隨即,蘭草兜衣也被遠遠仍開,越朝歌未說出口的話到了舌尖,陡然轉成一聲驚呼。
越蕭五指修長,骨節分明,梳攏之間,他的腦袋微微撤開些許,沙聲道: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?”
越朝歌臉上浮起一片酡紅的羞窘,好在溫池水熱,不算露怯。她挺了挺上半脊背,與越蕭的大掌相搏,在他更加狂驟的掌心里,斷斷續續道:“這樣,你、你說本宮啊、本宮知不知道嗯……”
越蕭眸瞳幽暗,有些泛紅。
他氣定神閑地俯首:“先說好了,要是哭了,我也不會停的。”
氣勢如銳,勢不可擋。
越朝歌聞言,羞惱氣血陡然上涌,“你哭本宮也不會哭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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