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道是長公主誤了我們主子吶?是你個豬狗膽囊夜壺腦袋破落嘴!誤了我們主子!差點誤了大驪!”
“你如今咒我們主子罵長公主,也不惦記惦記是誰救了你百千回,是誰給你安排到了楹花坊讓我們像伺候爺一樣伺候著你!長公主差點被1越蒿禁衛圍死了也沒把你撈出來先祭越蒿的歹毒心腸拖延點時間!你如今還有命在,該感謝不是你這屎殼郎一樣的腦袋,是該感謝天爺沒降下天譴,劈了你這忘恩負義的夜香桶!
我老跛子是個粗人,也是我們主子身邊的老人,出力賣命,今日教訓你,你識趣了,我老跛爺不圖你喊一聲爹,日后還是一樣,我伺候你,要是不識趣,再咒我主子罵長公主,且叫你瞧瞧我老跛子的土e手段!
跛叔說罷,起身恨恨又啐了一口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自打霍起升住進郢陶府,受他氣的奴仆侍婢不在少數,聽見動靜,都過來圍觀。
霍起升先是覺得臉上掛不住,一心覺得屈辱,滿腦子是越蕭越朝歌和天下人負了自己。
后來跛叔走后,聽那些底下人指手畫腳,他才回想起跛叔說的那些話,心里千回百轉,自己同自己天人斗了兩日,才明白他的愚蠢辯無可辯。也終于想明白越蕭沒殺他祭襄軍大旗,已是看在先帝的面上,留他幾分顏面,又怎么可能來瞧他?
霍起升傲骨不屈,自己同自己天人斗了一輩子,終是把自己斗死了,心里懷著愧疚和難以低頭認錯的傲骨,在湖邊坐了半晌,終是松了輪椅的禁閥,劃向湖底。
跛叔送飯的時候才發現人不見的,沿著輪椅的轍印尋到了湖邊,忙叫人下水打撈,卻也無濟于事,霍起升早沒氣了。
跛叔自此不振了數月。
越蕭瞧他神思不屬,許多事便都交給他做,忙起來就將霍起升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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