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朝歌聽了,搖頭輕笑,天下人論說天下事,絕無真正的感同身受者。
人各有別,事有多面,他們與故事的中心人物無法重合,自無法以故事人物的獨有視角看道事情獨有的那一面,更是不能遍歷故事,人物所經歷的微妙轉折和細枝末節的痛苦糾葛。他們愿意看他們想看到的,說他們相信的,越朝歌干涉不了,也無權干涉。干涉過多的越蒿求贊求譽,也曾一度譽滿天下,而今所行不端盡皆敗漏,不也謗滿天下。
碧禾一說起這些,便是滔滔不絕,越朝歌昨夜睡得少,此刻聽著她說話,有些昏昏欲睡。
忽而有小廝在外,急事求見,越朝歌懶懶叫進來問,那小廝才道,“霍大人出事了!“原來,越蒿入府那夜之后,霍起升始終覺得自己在此一轉逆天下的大事do不可沒,又何來有錯之若非他使計弄險,越朝歌又豈會回京?襄州大軍又何來時間奔赴驪京?
越蕭豎子,為什么不來看他?欺他一個廢人入不了廟堂嗎?
忘恩負義,終要遭天譴的!
沉迷美色,如何成事!
古之周幽,今朝越蕭!
跛叔前來送飯,一日日聽霍起升每日唾罵,聽他說些與事實完全背離的論調,聽他詛咒越蕭,幾日過去,終于忍無可忍,沖到他面前將他從輪椅里揪出來摔在地上,提拳揍得他七葷八素。
霍起升原本還罵,跛叔直接揍得他說不出話來,方才喘著粗氣道:“霍大人,你給我老跛聽好了,別說什么越軍悍將越軍悍將,不說是不是你主子的時代了,你往輪椅里一坐,就該有自知之明,狗屁的悍將,你若腦子好過糞桶也就罷了,眼下你不過就是個廢人!你我都廢了腿,我是個老跛子,最有資格教訓你!
“你以為你是什么再世諸葛吶?實話告訴你,你肩上的這顆腦袋,說是糞桶都折辱了糞桶。你以為靠你贏了這場仗吶,啐!你可撒泡尿照照自己!不是你從中作梗,主子徑直動用津門潘軍,用舊都十四州兵馬做餌引開越蒿大軍,勞動的越蒿不是我們自己人,不出十日驪京唾手可得;不是你從中作梗,長公主用得著帶病回京命懸一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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