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認錯的態度,堪比祖宗爺。
越蕭卻知足了。
介意三處,她說得面面俱到。
他松開越朝歌的兩只手,撈起她的腰。
天旋地轉之間,越蕭修長的脊背靠進圈椅里,越朝歌鶴然跨坐在他腿上,成了她居高臨下的態勢。
風撩起兩人的縷縷青絲,飄揚在驪京城大片溫暖的燈火里。
越蕭說:“現在姐姐居高,姐姐說了算。”
他使了壞,也或許是圈椅低矮,他以腰為臀,整個人幾乎躺臥在圈椅里。只是這樣一來,修長的腿伸出去,屈膝落在地上,他的腿面就成了個斜坡。偏生他小腿又長,越朝歌坐在他腿上,足尖觸不到地面,整個人失去借力點,避無可避地向越蕭滑去。
距離縮短,雙方交戰。
越朝歌臉已經全然紅了。
她越是掙扎著想退開,越是做了欲擒故縱的把戲。越蕭被她若即若離撩著,脖頸之間的筋絡都明顯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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