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已然沙啞,無法克制般,深埋入越朝歌的頸窩,“姐姐,好甜。”
末了,他已痛到難忍。
似乎覺得如此居高臨下的角度,會束縛手腳加劇疼痛。
“知道錯了么?”
強弩之末,這是最后的宣言。
原本想懲罰越朝歌的人,卻反而是最先俯首稱臣的那一個。
越朝歌尤怕他太過莽撞,弄疼了她,微微喘著,小聲囁嚅:“知道了。”
越蕭看她如此模樣,額角更是青筋暴跳。
“錯哪兒了?”
見他得寸進尺還要再問,越朝歌怒從心起,惡狠狠抬眼,紅著眼大聲道:“不該給你下|藥!不該咳了你就跑!不該瞞著你回驪京!”
神色微恐,氣焰囂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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