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禾偷偷瞟了一眼,手上無意識撥弄著半干的桂花,道:“說是驪京那頭鐵了心要封后,禮部在香山已經有小半月了,兵馬也開到了香山,在香山寺山門前喊打喊殺的。奴婢是想問問梁公子,驪京那邊會不會追到長安來,那時候我們該怎么辦……”
越朝歌闔眼假寐,慢悠悠搖著團扇,道:“阿信怎么說?”
碧禾道:“梁公子說……說到時候他就帶長公主逃出去,去個沒人認識的地方,重新開始。還說,還說咱們公子這頭行事太過冒險,眼見時局不好起來。”
越朝歌聞言,沉默了很久。
金黃色的桂花裊裊旋旋,落在她的長睫卷翹的眼皮上,有些癢。
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他要帶我到哪里去?”越朝歌繼續扇動團扇,“他可說了,時局不好是怎么個不好法?”
碧禾道:“這個奴婢也問了,可……奴婢覺著,您還是直接問咱們自家公子好些。”
問越蕭。
也是個好主意。
畢竟天下都在他手心里轉著呢。
越朝歌扶著把手起身,道:“這些桂花留出一小半釀酒,其余的送到廚下去,做成桂花糕,本宮今日午后去素廬走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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