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禾欲哭無淚:“怎么就又長到梁公子身上去了!”
越朝歌道:“那日要你去請阿信來看小包子,你一路上和阿信嘀咕什么呢?”
碧禾道:“天爺作證,奴婢只是問了驪京封后那檔子事,可未曾嘀咕過旁——的!”
她這話說到一半,撞上越朝歌充滿笑意的視線,心里咯噔一聲。
果然,越朝歌好整以暇地走到桂花樹下的貴妃椅邊,窩了進去,散散漫漫地瞧過來:“說說吧,你打聽到的。”
碧禾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割了裝啞巴。
明知道驪京封后是這西府上園里不可說的話題,偏生嘴巴沒個把門,給說漏了。
半晌,越朝歌仍是氣定神閑,盯著她的眸光帶著笑意,絲毫也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。
她的一雙眼睛本就媚意天成,如今這樣不錯眼地盯著人看,碧禾被她盯得很是難受,臉都紅了個通透。
見實在躲不過去,碧禾干脆破罐破摔道:“好了好了,奴婢說!奴婢說就是了。”
越朝歌揚了揚眼尾,示意她不要遲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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