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朝歌不知道,也有些人,軟硬不吃,可又吃軟也吃硬。
光著的小巧腳丫子踩上他的腳面,踮起腳尖,夠到他薄而清冷的唇,蜻蜓點水地過了一下。她摟著他窄勁的腰身,仰起修長的脖頸,眸光瀲|滟,紅唇微揚:“小弟弟,聽話點,本宮去換個衣服就回來哄你,可好?”
越蕭別過臉,輕輕笑了一聲。
忽而越朝歌整個身子一輕。越蕭把她單手抱起,一手包著鈴鐺,一首托著她,走到地席旁。
脊背撞上微軟的席面。
他擋去所有光線,壓低脖頸:“大姐姐,聽話點。”
話音落下,越蕭抬起她的脖頸,拉出被她壓在腦后的兜帽,翻蓋過來,蒙住她的視線。
天寬地廣,雷霆猛迅,湖光山色應聲剝落藍色,露出湖面之下的亮麗風景。皚皚雪嶺之上,一層薄云繚繞,像昭展的旌旗,誓死捍衛最后的領地。
修竹折節,在旌旗之上纏繞經幡銅鈴,放誕與清肅的碰撞,色彩僨張。
安靜的廂房里,越蕭附在越朝歌耳邊,舌尖描摹她的耳骨,聲音沉進深海抵抑聲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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