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聲音好聽極了,所言所行出乎越蕭反應,帶來極致的視聽享受。
他輕輕笑了一聲,指腹不急不徐地滑過她的側臉,“姐姐——還想走么?”
他附耳:“還是以為自己還能走?”
越朝歌心頭一窒。
越蕭的氣場太過明顯,駭然凜冽,帶著不容反抗的偏執,似乎要將她生揉入骨。
恍惚間,她明白今夜可能無法避免,心底不禁升騰起對神秘領域的畏懼和忐忑。她壓下不安,抬手捂住砰砰直跳的胸口,道:“不走也可以,你去讓她們給本宮送身干凈的來。”
她仰著頭,眉目如畫,雙頰通紅,傲然的下巴煞是好看。沁了冷冽松香的黑色兜袍還在,披籠著嬌小的女孩。
越朝歌忽然想起,往日她同越蕭這般針鋒相對的時候,總能被他順勢而擊反客為主。她凝眉,抬起眼,打算換個戰略。
她想,或許,有些人就吃軟不吃硬。
或許越蕭就是這種人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