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朝歌呵出了一口氣,胸中煩怒一言難盡。
越蕭正在后院廊廡處取她備下的祭禮。
念恩跟在他身邊亦步亦趨,匯報著京城發生的事情。他余光瞥見越朝歌向這里走來,匯報聲音戛然而止。
越蕭察覺到她的靠近,頭也不抬繼續翻找,道:“沒事,繼續說。”
念恩這才繼續道:“按照您先前的吩咐,您還在尚在人世的消息傳開之后,驪京都護府派出八百精兵,挨家挨戶搜尋您的下落,另有兩支皇城禁衛隊出了城,一支向南往皇陵而去,還有一支直往西南,看樣子應該是要去川蜀之地。”
越蒿這些行為,不算異動。
他些動作都在越蕭的預料之中。
越蒿不會承認自己的失敗,因而不會大張旗鼓地動用禁軍搜查京城,只會以“惑亂人心”的罪名,由專掌治安的驪京都護府出面,全城搜尋越蕭的蹤跡。此外,在越蒿的理解范圍里,越蕭對越蒙絕對信任和想念,因此火燒皇宮之后,若是不在京城,多半會到皇陵祭拜之后才離開,皇陵那地方,即便抓不住越蕭,也必然有跡可循,因此派出一支禁衛前往皇陵。另外一支禁衛前往西南,是怕他與川蜀徭役起義軍接頭,屆時起義軍將更加聲勢浩大師出有名,越蒿就會陷入極其被動的位置。
實際上無論什么作為,越蒿現在都已經很被動了,風聲鶴唳,草木皆兵。
越蕭掏出了兩個檀香木匣子,正是碧禾給越朝歌準備的。恰巧越朝歌攏著手過來,他便捧著匣子道:“是這兩個嗎?”
越朝歌看了一眼念恩,這才把視線轉向越蕭,道:“嗯,是這兩個。你身邊這小兄弟長得清秀,可曾婚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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