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眠一愣,身子微僵:“侍衛?”
不是……將軍勛貴么?
以他的風華氣質,穿戴佩搭,舉止修養,怎么會只是個侍衛?
越朝歌捂嘴,打了個哈欠,起身道:“本宮不能擅自做主,且待有機會,幫你問問他便是。”
胡眠已經騎虎難下,不好說她想嫁個高官貴第,想當勛貴夫人,再不濟當個勛貴的貴妾,那也是好的。這么多年,上胡家說媒的也是絡繹不絕,若非抱著飛黃騰達的思想,她也不會忍到現在,才終于等來了機會。
可眼下,她只能再度按捺,不能在越朝歌面前表現出太過明顯的目的,故而稱謝道:“民女叩謝長公主大恩。”
她埋著頭,越朝歌華貴迤邐的裙邊從她眼角掠過,那雙踏瓊花疊牡丹繡面的攢金累絲繡鞋踏出的每一步,都極盡高貴奢華。
胡眠自己估量失誤,錯估了越蕭的地位,好在長公主也沒有給什么明確答復。她埋著頭,心里開始做下一步計劃。
越朝歌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但她不知道這種不舒服所從何來。
竟然有人在她面前協恩圖報,圖的“報”還是她身邊的越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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