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不是善心。
只是……
那婦人跌坐在地的姿勢讓她恍惚見到了當年火海中的母后,不同的是,當時她也是一邊喊著母后一邊要撲進她懷里,可母后說要乖,要離開,讓大將軍把她強行帶走,她轉身的時候,母后卻和父皇一起笑著,任由大火吞噬。
所有冒犯她的人都該殺,可這所有人,卻不包括孩子的母親。
那孩子已經沒了父親,越朝歌不想在她的手上造就另外一個越朝歌。
可越蕭不同,所有冒犯越朝歌的都該殺,無論是誰。
他目光盈滿殺意,周身全是悍利蕭沉的氣場,修羅玉面上帶著幾分嗜血的味道,像從黑暗里走出來的閻王。
所有冒犯越朝歌的人,都該死。
可越朝歌讓他停手。
他終還是飛身而出,在那夫人環抱護住孩子的剎那,把那飛旋的帽面捏回指尖。
足尖一點,退回到越朝歌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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