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鶯鶯頓時失去了理智,疾步繞到一旁的柜上,抓起繡簍里的剪刀沖了過來。她紅著眼快速逼近。
是那掌柜的先看見她,叫了聲當家的。
越朝歌還沒反應過來,眼前便閃過寒芒,一張猙獰的臉出現在她面前,剪刀從半空貫了下來。
越朝歌腦海瞬間空白。
她遭遇過很多刺殺,可都有護衛抵擋在外圍,除了越蕭,沒有人的兵器可以離她這樣近。她沒有做過這樣的預設,無從防備。
此時,也是那掌柜的大驚失色,一瞬間各種念頭閃過,撲上前來把越朝歌壓倒在地。也就是這個瞬間,試衣簾應聲而落,一抹悍利的身影逐月如電,瞬息便至,長臂圈|攬過越朝歌纖細的腰身,隨手拿起架上的一頂帷帽飛割而去。
那帷帽旋轉速度極快,上面的白紗翩然而落,只剩白色的帽面割破空氣,向那婦人割頸而去。
“娘——”
眼見那帽面距離她的喉嚨只有一尺之遙,斜刺里忽然蹣跚闖出一個小男孩,奶聲奶氣地撲進那婦人懷里。
越朝歌瞳孔驟然放大,揪緊了越蕭身上新換的衣裳大喊:“越蕭!住手!”
“住手。”她喃喃著,幾乎是祈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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