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禾正在擺晚膳。
越朝歌伸手拿過漂亮的燙金請帖,捏了捏,抬眸道:“碧禾,先伺候本宮沐浴。”
今夜赴鼓鼓里約,越朝歌特意穿了一身櫻粉撒銀漸變的齊胸襦裙,豐盈的心口處,系帶是吸睛的湛藍地紋金羽,垂絳如墜,亮眼的金片懸在最下端,隨著她的步履,一步一飄搖。
碧禾選了些金銀項圈隨她挑,越朝歌挑了一個萬物生的燦銀色項圈,墜子是一顆晶瑩圓潤的東珠。東珠垂在湛藍地紋金羽系帶上,泛出瑩澤的水水藍光。
碧禾早已看慣越朝歌的無雙妖妍,可這一身搭起來,她還是忍不住贊道:“便是月宮的嫦娥娘娘下凡了嗎?”
越朝歌聞言,收拾系帶的手一頓。
她的心境太差,以至于聽什么都像有隱喻一般。嫦娥偷靈藥,常駐廣寒宮,她像嫦娥,是不是從此也要碧海青天夜夜心。
“越蕭回來了嗎?”她問。
碧禾道:“還沒有,許是路上耽擱了,又或者直接去了鼓鼓里也說不定。”
越朝歌垂下眼眸,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。
越蕭給她準備的馬車,仿造的是她在京時的車輿,金玲作響,細綢長蘇。時逢秋夕,長安沒有宵禁,熱鬧非凡。街上俱都是耍把戲的堵住去路,越朝歌耽擱了一會兒,讓車夫聽她的指令走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