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傳來細小而劇烈的疼痛,越朝歌扔了銀針撂開面紗,把手指含入口中,吮著傷口,眼底的淚意已經涌了上來。
好在她刺得淺,疼過去之后,指尖已經瞧不出傷口了。
越朝歌深深吸了一口氣,緩了過來。
她盯著玉牒里的血,對比血玉,果然顏色如出一轍。
血相比起調制的顏料來說,拿銀線引渡更容易些。她取銀線末端沾了一點血意,沿著瑕疵處的縫隙小心翼翼喂了進去。血珠進入玉玨的一瞬間,猶如濃墨滴入清水,血色如煙墨般,在血玉之中滾滾散開。
色澤與原來的還是有差,深了些,可散成云煙狀,無端更添了一絲精絕的綺麗。
接下來的步驟相較而言就簡單了許多,越朝歌用尖嘴銀箸取了早就備好的細玉珠,一顆顆填入瑕疵之中,切磋琢磨。最后讓碧禾打了個簡潔好看的絡子,把血玉做成了一個紅繩項墜。
越朝歌提著這項墜,滿意地端詳了半晌,這才放入駝白木紋的桐木方盒之中,伸了個懶腰,徹底放松下來。
外頭天已經黑了,夜風更急,從軒窗望出去,九曲回廊上的燈籠被風吹得左右款擺,燈影搖晃。
越朝歌一頓,因修玉而排解開的堵塞感漸漸涌回心臟。
越蕭還沒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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