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他。
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穆西嵐挑起唇角,借著這個機會,探探越蕭的人品底細,豈不更好。
她饒有探究地,目光從越朝歌身上逡巡而過——
通常氣度尊貴的女子都會在意聲名,見人落水必救,見人被欺負必袒護,可這女子瞧著雍容貴雅,倒沒有那些俗想,從方才到現(xiàn)在都只是籠手貼腹而立。太遠了,看不清神色,卻能從她舉止身骨看出,她在不動聲色地,仔細觀察著周遭,凝惕著事態(tài)的發(fā)展,并未急于妄下論斷。
越蕭立在那女子身旁,長臂攬著她的纖纖細腰。兩人迎風沐月而立,身段卓絕,孤標傲世,似是凡塵俗世都不入她們法眼。
畫舫上的美妾面色蒼白,吐出幾口水來。她眼尖得緊,甫一醒來,便翻過身要去拉扯越朝歌的裙角,“菩薩,救救奴,救救緋兒吧!”
越蕭凝眸,摟著越朝歌的腰退開一步,冷冷睨著地上楚楚可憐的人,道:“你也配碰她?”
倒不是針對緋兒,只是在越蕭心中,越朝歌高坐神壇之上,世人骯臟,哪里配碰她分毫?
那緋兒見越蕭氣度不凡,又如此袒護越朝歌,便知道越朝歌大有來頭,更是使盡力氣爬了過來,苦苦哀求。
緋兒心想,若是這兩位能拿捏住猖狂的穆西嵐,便是錦上添花的大好結(jié)局,果真如此的話,燕淮把她扶正都有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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