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還未等越朝歌說些什么,她便一個撲棱扎進水里。
碧禾自小在水邊長大,水性極佳,力氣又大,也因著距離近動作快的緣故,幾個大男人都沒游得過她,不一會兒便把人救到畫舫上。
她自己淌著一身水攀回畫舫上來的時候,尤不知自己闖了禍,直到那岸邊上立出一抹扛刀的火紅身影。
穆西嵐弓步踩著闌干,手肘倚在膝上,馬尾發梢從肩上滑落下來,顯得很是瀟颯。她望著畫舫,見那畫舫不似尋常,沒有掛出表明身份的木牌,便大聲喊道:“革下何人?可知此女不能救,救了她,就要毀了燕家了!”
越朝歌凝起長眉。
燕家,是潘云虎大女兒的婆家?
尚未窺見全貌,越朝歌不會庸妄置評,何況多年來,她已經養成了不輕易卷進紛爭的習慣,因而只是斂聲,帶著些許探究,眸光張揚看向聲音來源。
越蕭也定定注視著那抹光利長刀,輕輕蹙起眉頭。
竟在此處遇上了她。
越蕭的目光太過冷冽。
穆西嵐察覺那道熟悉的目光,遙望過來,借著斑駁光影看清了畫舫船頭立著的兩個人。一個是她今日午后見過的,長身鶴立的凜冽玄衣;一個是身段玲瓏,傲骨端綽的妖絕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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