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無怪罪之意。
越蕭沒讓越朝歌久等,不過幾盞茶的功夫,他便從滫濯堂出來,發尾還滴著水珠。額前的碎發翹起幾縷,水珠匯成小股細流,沿著他精致完美的線條,順頸而下,沒入衣襟之中。
越朝歌看得有些口渴,斂下美目,道:“走吧。”
三人上了同一輛馬車,碧禾顯得有些多余,偏長公主還尤為喜歡和她搭話。碧禾不能敷衍,只能硬著頭皮與越朝歌談笑。若是目光化成實質的話,恐怕她早已被邊上的玄衣公子殺了個來回,此刻該在奈何橋上排隊領湯喝了。
故而好容易到了招搖河邊上,碧禾一馬當先跳下馬車,喊著要去看看午后定的畫舫布置好了沒有,便一溜煙跑了。
小丫頭一跑,越蕭便得到了重視。
越朝歌轉過頭來道:“走吧,本宮帶你逛逛這招搖河。”
說罷,便籠著袖子往前走。
沒走兩步,發現越蕭壓根沒跟上來。
回頭一看,那抹修長的身影仍頓在原地,長臂舒展,手心攤開,五指修長,骨節分明。
越朝歌忽然有些心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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