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蕭重新站穩,側過臉蹭了蹭她光潔如玉的手臂,勾起唇角:“這可是大姐姐主動的。”
越朝歌愣了一下,而后回過味來——
越蕭方才那個趔趄,根本就是裝的!
她瞳孔驀然放大,手便又要松開。越蕭壓低脖頸,他的聲音帶著幻海白沙的輕軟啞意,鉆入她的耳蝸,張狂跳動。
他說:“再有下次,就把大姐姐丟進池子里,和我一起的話,水花飛濺——一定很好看吧。”
越蕭的聲音本是清沉的,當他帶著笑意發出疑問時,給人的感覺就像,黑暗里的大手輕輕地撫過臉皮,能讓人頭皮發麻,帶起一片戰|栗。
越朝歌大腦空白了一瞬,等回過神來,她已經坐在滫濯堂的玉階上。盈盈月光輕柔地籠著她。滫濯堂里水聲作響,越蕭已經在沐浴了,并未真的為難她。
越朝歌抱著膝蓋,仰頭望天上的明月。她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了,越蕭明明攻欲十足,臨了到頭,在她身上卻都輕輕揭過。什么樹上開花,禪鈴震響,唯一無禮的一次,還是在香山寺的禪房,所謂的“伺候”……
越朝歌并非不識好歹,從來眉眼凜冽、生殺予奪都在一念之間的人,如此照拂她的意愿,或許,也算得上“溫柔”二字。
碧禾捧著衣服過來的時候,一張小臉飛紅,想是也知道了越蕭方才意欲何為。她看見越朝歌的時候,臉上有一閃而過的驚訝。而后跪到越朝歌膝前,放下手中的衣服道:“主子恕罪,是碧禾多嘴了。”
越朝歌看了她一眼:“無妨,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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