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朝歌憑欄而坐,懶懶地窩進欄下的貴妃椅里。
她手邊有張簡易的高腳茶桌。
碧禾在上頭烹茶,道:“說來也怪,今日公子身邊的那小哥兒也問奴婢來著,說他和喜歡的姑娘吵架了,如何才能哄好。”
越朝歌漫不經心地問,“你說念恩?”
“嗯,”碧禾道,“好像是叫念恩?!?br>
越朝歌笑:“一路把你護送回來,你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。”
碧禾道:“這不重要,他還向奴婢打聽了,問長公主您平素都喜歡做些什么。奴婢瞧著,他莫不是也想進我們郢陶府當公子不成?”
“念恩?”越朝歌搖搖頭,絲毫沒放在心上,“你有這功夫,還不如幫本宮想想怎么撒嬌認錯?!?br>
碧禾原本手持蒲扇,扇著烹茶的火爐,聞言動作一頓,繞過來蹲在越朝歌身邊,捶腿道:“嘶——奴婢仔細想過。主子你確實,好像從來沒撒過嬌?!?br>
郢陶府大榆樹下的那一段,越朝歌忘了,碧禾沒看見,兩個人都對越朝歌的撒嬌能力感到深深懷疑,主仆二人陷入苦惱之中。碧禾從廣袤的話本子海洋里掏出幾個撒嬌方案,都被越朝歌一一否決。
主仆二人愁眉不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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