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蕭慌忙收回視線。
他可還在生氣。
問肚子餓不餓什么的,純粹只是隨口問問罷了。
馬車穿過牌坊,從西邊角門進了上園。
車輿緩停,碧禾先跳下車,提起身把越朝歌扶了出來。
她一邊環顧著西府,一邊道:“才一打眼,公子就已經不見人影了。”
越朝歌也打眼掃了一圈,垂下眼皮掩去情緒,提起裙擺道:“一日奔波下來還不夠你累的,緊著去歇息,本宮身邊有旁人伺候。”
碧禾道:“奴婢的青瓜釀茄子釀都還在路上,怎能就此睡了。你們幾個,緊著些把一應用的抬進我們主子廂房,再叫香衣侍女灑掃一遍,省得一群男人汗臭了我們家主子的閨房。”
眾人聞言稱是,手腳更加利落起來。
閨房還在收拾,主仆二人身后綴著八個侍女,穿過九曲回廊,進了聽濤榭。
聽濤榭坐落在一片假山旁,引水從假山上澆注而下,水花落入湖面,遠遠聽著像濤聲,故此得名。碧禾扶著越朝歌走進去,侍女忙埋頭上前開窗,瞬時間,涼風帶著山水的濕意卷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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