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朝歌蹭干眼淚,紅著眼道:“你進宮,就是為了拿這個的?”
越蕭目光有些閃躲。
他怎好說是。
會不會又顯得十分越界……
最后,他垂眼對上她的目光道:“順手而為。”
越朝歌擦干眼淚,直起身來,揭起絹帕小心翼翼把玉牌包住,道:“多謝。”
越蕭抬眼,“你不怪我?”
越朝歌搖頭,手肘交疊倚在桌上,盯著那塊玉。
怎么會怪呢?
這是她除了自己的回憶意外,唯一撐著思念和寵愛的東西了。
她轉過頭,勾過他垂在身側的修長的手,拉著他坐下,吸了吸鼻子,倨傲道:“新晉的小侍衛,想要什么賞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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