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終是順頰而落。
她好想父皇母后,好想好想……
從前覺得一個人活在這世上也沒什么大不了,可是舊物重現眼前,那種被捧在掌心疼寵的感覺打開了一條秘密的細口,山河浪涌千里奔襲而下,沖破她自以為牢固的心防。
越蕭見她哭成這樣,有些不知所措。動了動手指,想攬她入懷,可想到他那夜的孟|浪已經冒犯了她,便壓下長臂,靜靜看著她。
回憶翻騰,越朝歌淚如泉涌。哭到難以自抑之時,她張臂圈抱住近在身側的越蕭,把頭靠在他腹上,嗚嗚哭得越發大聲。
越蕭緩緩抬起手臂,摸了摸腰間烏黑的腦袋,歉道:“對不起。”
越朝歌哭著搖頭,把眼淚都蹭在他的緇衣上,邊哭邊道:“你從哪里拿的它?”
越蕭道:“宮里,宗人祠。”
皇族及其親眷不能隨便出京,表征身份的玉牌統一被放在宗人祠。大驪新朝已為她打造了新的玉牌,他原本也未作多想,然而那夜越朝歌在大榆樹下醉酒而哭,行事作風不似平日,像是幼時孩童。醉酒見人心,雖說她藏得極好,可如此行為,越蕭想,大抵,她是想念幼時肆意撒嬌的光景吧……
從那時起,他便起了心思,想用點什么緩解她獨藏內心的隱秘想念。
前朝舊物都收于宮中。于是第一步便是拿回暗衛親軍的領軍革帶,讓親軍查探宮中是否還有前朝舊物,果然探到了這么一塊切切實實的刻著她名字的東西。眼下若是不拿出來,日后倘若未能兵不血刃攻下皇城,這么一塊珍貴的玉牌便有可能毀于烽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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