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朝歌笑道:“本宮,為情所困?!?br>
梁信心里咯噔一聲,五味雜陳。
為情所困,對象必然不是他。早該想到的,昨夜他提了酒來,碧禾說她在旁騖殿,去請了半日,回來報說她在旁騖殿沐浴……
他那時慌亂得無所適從,幾乎是狼狽地逃離了郢陶府。他告訴自己,越朝歌尚未扶立駙馬,一切都只是她玩鬧取樂,可他心里明白,不是那么回事——
她常歇的貴妃榻側有兩個潔白的瓷瓶,上面工筆落墨勻致細挑,畫著不為旁人所知的故事;從來傲易的她,馬車上絕不允許有旁人的氣息,可那日,暗淵從她的車輿上翩然而落;平日里面首只能談笑,若是撫她寸縷,至少是貶到浣衣庭的下場,可暗淵勾|摟她的腰|身,她驚惶卻不曾降罪……
梁信其實心有不甘,可又能如何。
能在她身旁佇立,看她笑靨生花,已經是這輩子最大的榮幸。以他的身份,他雖有妄想,卻不敢當真奢求更多。
陳釀成了苦酒,他今晚飲得又兇又急。
壓下心間的苦澀,他問:“為情所困可也分為很多種的。是眼前紛亂,能做的選擇只有其一,難以割舍其它,還是求而不得暗自作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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