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信一頓,壺口順暢傾落的瓊漿遽然斷了線,他眸光半掩,繼續斟酒,道:“長公主何出此言?”
越朝歌道:“本宮好像……十分掛念一個人。”
梁信抬眸,見她端著梨花盞,一雙美目半闔,倨傲地盯著皇城天邊明烈的火光。他心里突然酸澀起來,抬盞,仰頭傾杯飲下。
“長公主,”他有些大膽地盯著越朝歌的側臉,想借著酒壯人膽的機會把心里話掏出來當面說個干凈,可當越朝歌回過眸來,與他目光相接,他又陡然清醒,到嘴的話又吞回心里。
所有招她討厭的可能,他都不該冒險,也不該沉不住氣。
越朝歌見他神色多番變化,最后又仰頭飲了一盞,不禁道:“你也有心事不成?”
梁信道:“勞長公主記掛,我沒有心事。話說回來,長公主掛念的人,是暗淵嗎?”
越朝歌笑而不語。
心事煩悶,不知從何道起。事涉家國,也有許多不能與人提及。
她又飲了一盞,道:“阿信,若一個人的信條自相矛盾,平日行事,又該如何?”
梁信聞言,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事,道:“長公主具體為何事煩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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