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朝歌輕輕抿咬下唇,閉上眼睛,告訴自己不能瞎想。
越蕭忍住自己不去看她|水|濕的輪廓。
圍上潔白的澡巾,屋里已經沒有剩下的可以擦干的巾帕。他抓起新換的衣物,微微側頭看向斜后方的越朝歌,道:“且擦擦水,我出去叫人給你拿新的衣裳來。”
越朝歌接過他遞來的衣裳,瞄著他還在滴水的發梢和尾椎處峻挺的弧度,叫住他道:“你就這樣出去嗎?”
越蕭回過頭來,意識到她說的是他眼下的穿著。雖有些不雅,可旁騖殿平時除了跛叔又沒有旁的仆役,眼下若是喊,跛叔能不能聽見都未可知。她全身泡了水,耽擱不得。
越蕭抬眼,解釋道:“事急從權。”
越朝歌倒沒有異議,只是眼神閃躲地指了指他的澡巾:“守好男德,拉高些。”
越蕭低頭一看,澡巾圍得恰到好處,也沒有哪里走漏,恰好能蓋過他的膝蓋。他清眸瞬間有些懵懂,頗為不解地看向越朝歌,最后還是動手提了提。
守男德。
越蕭噙笑念著這三個字,一邊走出門,一邊低頭又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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