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朝歌看著他背部的肌理出了神,寬闊平坦的背上,脊柱兩側的肌肉完全對稱,線條飽|滿,猶如天神工筆繪就一般。水珠在燭光下剔透極了,順著平滑的線條往下滴落。
太醫局的舒痕藥的確有用,他恢復得極快,眼下只剩下較深的疤痕還殘留著略深的顏色,其余的都已經盡數消去。
他很高。
高到,他站直雙腿,水面只能截齊到他的尾椎,兩塊峻挺光潔的圓弧在水紋漣漪中若隱若現。
越蕭察覺到她的視線,轉過身來,道:“你確定還要繼續看嗎?”
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水下。
越朝歌驚過神來,滿臉發燙,背過身去。
視線里只剩屋角的燈臺,金光璀璨的佛手臺上,放著一顆鴿子蛋大的夜明珠,夜明珠下還有一盞燭臺,紅燭的火焰在濕漉漉的空氣里靜默地燃燒著。
耳邊的“嘩啦”出水聲尤其清晰。
越朝歌幾乎能想象到她方才所見的,尾椎處的那片峻挺光潔。一直都知道越蕭身材悍利,比例得宜,卻未曾想到,他連細微之處都這樣精妙絕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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