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事不力。
越蒿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自打許多年前救了她的命,她便成了他最忠誠的狗,事情沒做成,也從來不會找借口,想來說的都是實情。
“昨夜是十五,沒有宵禁,街上人多,跟丟不怪你。你下去吧,朕今晚出宮去趟郢陶府,瞧瞧小朝歌受驚了沒有,順便——若是小朝歌還不讓他受受皮肉之痛,朕有的是法子把他弄回來。”
蘭汀垂頭稱是,起身的時候,她悄無聲息地瞄了上位者一眼。
她不知道主子為什么這么恨暗淵,非要暗淵日日見血才肯放過。這原也不是她該過問的事情,可眼下主子似乎為了把暗淵鎖回暗室,要打破他和長公主這么些年維持的平衡了。暗淵這個人身上,究竟有什么力量?眼看著就要讓苦苦經營的關系分崩離析?
她垂下眼,埋頭告退,消失在空曠的殿宇之中。
殿外,岳貴妃聽見了所有對話。
她全身發軟,輕輕靠在門上,拎著食盒的手止不住顫抖——
她讓若柳找去刺殺越朝歌的那個人,竟然是陛下一直牢牢握在手心里的暗淵?所以陛下是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知道她動用了他的人,才殺了岳家闔府上下,警告于她嗎?還是,陛下只是在為越朝歌鳴不平?
她一邊想,一邊后怕,又一邊難以抑制地升起對越朝歌的怨恨。憑什么同為女子,越朝歌就享有富貴和尊崇,還有那么多男人圍著她轉,陛下甚至都、都不舍得動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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