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汀垂頭稟道:“昨夜長公主和暗淵沒有回府,在醉春樓逗留了一夜。”
“醉春樓?”越蒿筆一頓,“什么地方?”
蘭汀道:“是一處尋歡作樂的地方。長公主和暗淵在后院的小樓里,屬下趕到的時候,屋里還殘留有淡淡的合歡藥味道,暗淵長袍脫扔在外面,衣裳破碎,衣衫不整,臉色不大好看,長公主頭發也沒有梳,瞧著倒是很開心。”
越蒿道:“你的意思是,小朝歌在醉春樓那種野地方要了他?”
蘭汀欲言又止,道:“屬下……屬下不知。”
“不知?”越蒿徹底擱下筆,“不是讓你時時刻刻跟著他,你怎么會不知?”
蘭汀抿了抿唇:“屬下,跟丟了。他似乎有意甩開屬下。”
一片寂靜席卷了整座殿宇,金獸爐里的煙霧裊裊而起,氣氛開始壓抑。
越蒿看著奏折上的朱筆御批,啟唇問道:“有意?”
他的聲音里滲透著危險,仿佛一條緊繃的絲弦,下一刻就要繃斷開。
蘭汀承受著這滅頂的壓力,垂著頭,補充道:“今辰他去了城外,祭了岳家死去的岳若柳,期間伏虎崗守陵人給他送了水喝,然后他就回到樊樓,和長公主一起用了晚膳。晚膳后,兩人就上街了,屬下……屬下就是在他們上街的時候跟丟的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