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今天下,能帶著男人來這醉春樓的“本宮”,可只有郢陶府那一位。想起她非凡的耳飾,舉手投足間尊貴的氣度,掌柜的一下子僵在原地。她方才還擾了二人親密,若是郢陶府發作起來,她焉有命在?
她心里千回百轉,輕易不敢動彈。
越朝歌抬眼看她還沒走,道:“有什么顧慮?”
事已至此,掌柜的只能硬著頭皮佯裝不知,忙到:“這就去,這就去。”
她逃也似的出了房門,快快走了幾步又折回來,把房門關好。
越朝歌的心思不在她身上。
她看了一眼越蕭身上的黑袍,靈機一動,忽然想到了應對越蒿的說法。
“你身上有匕首嗎?”她問。
越蕭聞言曲腿,從靴筒里拔出一把短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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